2006年11 月中旬,大费城地区南大校友分会成立了。在会上,我认识了许许多多南大校友。我作为唯一的一位牙医校友,在这里谈谈我是如何从生物学转道牙科医学,以及牙医在美国的一些情况。
我是南大生物系78级的学生。1988 年秋自费来到美国堪萨斯大学读博士学位。 在堪大的许多年里,拿到了生物学博士学位,又做了几年的 博士后。而在后几年中,困扰我的一直是去向问题。 由于专业方向的局限,去公司几乎没有可能。而继续进行学术这条路也困难重重。当时中国同学中专业不够俏的,有人改行读计算机,有人读经管,而有医学背景的同学则在准备考医生的资格考试。我权衡再三,选择了与生物学有些联系,而又专业性很强的牙医。
牙医在美国有专门的牙科学院,是与医学院分开的。全美有近30 所牙科学院。本科毕业后才可进牙科学院。入学有专门的入学考试,学制也是四年。一般前两年为基础课,包括一些基础理论课程和模型上的动手实践。后两年是临床课,包括牙科各科的临床课程和接触病人的实习。毕业拿到牙医博士学位(D.M.D. 或 D.D.S.) 时,可同时进行牙医行医的资格考试,通过后即可选择工作,而不一定要做住院医生。在美国,超过90% 的牙医是自己开业的,少数在学校,医院或保险部门工作。牙医的收入也比较稳定,工作时间比较灵活。在社会逐渐老龄化,特别是“婴儿潮” 出生的人进入老年以后,全美每年三千多的牙医毕业生并不能满足市场的需求。以后很多年,这种情况将还是得不到解决,牙医的需求量很高。
在确定进入牙医这个专业后, 也在家人的大力支持下,和多数留学生的经历一样,通过入学考试,申请, 面试,最后确定进入天普(Temple)大学牙科学院。天大位于费城市内,学校所在地的周围环境不太好。但也正因为如此,大量低收入家庭的患者来学校就诊,为我们提供了众多的实习机会。在我就读的四年中,有五所牙科学院由于找不到足够的实习对象等原因而被迫关门。我入校时年纪比一般同学大十多岁属“高龄” 学生。但并不属最高。班上有一位同学,她的儿子是我们下一届的同学。学生的来源五花八门,本科背景有学文的,学理工的,也有工作了几年“回炉”的。男女生的比例接近1:1,且亚裔的比例很高。多数人贷款完成学业,只有极少数学生能拿到一部分奖学金。在实习阶段,病人由学校分配,也可自己带进病人。一旦确定病人后,所有的活动都由学生和病人直接联系,包括预约,各种诊治,收费等等。我毕业后,现在纽约的一家私人诊所工作,后在费城西郊开了第一家诊所。
目前我的两个诊所都在费城西郊。一个在 King of Prussia, 一个在
儿童从3 岁或更早就应该看牙医。在第一颗恒牙长出后,可以加保护膜防蛀。在10 岁左右,需要矫正牙齿的一定不要错过这个最佳年龄段。成人除了洗牙和牙齿的各种修补外,一定要注意牙周病的发展。牙周病的发展很缓慢,一般不会有痛的感觉,但发展的结果是牙周骨下降,牙齿松动进而脱落。特别对国内出来的学生,如果平时不用牙线,又很少看牙医,一定会有不同程度的牙周病。牙周病的预防主要是平时能做到仔细刷牙,勤用牙线及漱口水 (Mouthwash) 等。定期的牙科检查不但可预防牙及牙周的问题,还可早期检测口腔中组织的病变。尽管在美国口腔癌的比例为所有癌症的5% 左右,但有吸烟及喝酒习惯的人,这个比例要高的多。从这6 年多的开业实践中,我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。
最后我觉得自己的成功转型是与南大的经历有联系的。首先牙医的动手能力要强。在我同是入学的125 名同学中,有10 多名同学最终被淘汰掉。主要原因是动手能力太差。而我在南大的10 多年当中(本科4 年,硕研3 年,留校3 年),解剖了大量的动物,做了很多实验,动手能力得到锻炼。其次,要有较强的综合能力和社会经验。一个诊所的存在,除了对病人病例的处理,还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,所幸我都能对付。我在南大的10 多年,从少年到青年阶段(15-25 岁), 得到学校老师和同学们的各方面关心,能力也得到锻炼。 总之,我要借这个机会感谢南大。而作为一名南大校友,我将继续努力,与南大共进。

